薄老爷子脸色涨红,手指着她哆嗦了半天,忽然捂着胸口,栽倒在椅子里。
“老爷!”管家连忙上前扶住。
薄老爷子被气晕了过去,屋里一片慌乱。
——
“我也没说什么吧?我说的都是大实话,谁知道他血压能飙这么高?”
薄老爷子的房间里,很多人都在。
聂京枝攥着薄九司的衣袖,想要自证清白。
薄九司想拿开她的手,碰到她手背有些凉,觉得她应该是吓坏了。
“行了,不关你的事,先出去。”
聂京枝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爷子,医生在给他检查,管家和下人都在,这里也没她什么事。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她转身就出去了。
刚出房间,就碰到了王芙琳。
她当做没看见,冷淡地擦肩而过。
王芙琳红着眼圈,叫住了聂京枝:“聂小姐,你为什么要抢我的未婚夫?”
聂京枝脚步一顿,挑眉:“你的?”
“我跟九爷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他本该是我的未婚夫。”王芙琳眼神幽怨,“你无名无分,抢我未婚夫,你还有良知和道德吗?”
骂人都这么温吞,聂京枝实在不想跟这种小白花对线。
“王小姐,你爸妈把你规训得很好,不过我很奇怪,你既然知道我怀了薄九司的孩子,为什么还要执意嫁给他?”
王芙琳脸色骤然一白。
聂京枝在晦暗的灯光下偏头看她:“还是说,你爸妈根本不在乎这些?”
“我……”王芙琳咬紧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