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看见他后脑勺粘的那片粉白梨花瓣,忍不住想把它拿下来。
可他实在太高了,走得又快,她够了好几下,连他发丝都没碰到。
算了。
她忍住了,开始无聊找话题:“我以为你事情办妥,就要跟我离婚呢。”
还以为他不会回答。
薄九司侧过脸,声音落下,“离了婚,老东西又让我娶别的女人?”
聂京枝往前追了一步,跟他并肩走:“意思是让我占着你妻子的坑呗?”
薄九司轻哼一声,算作默认。
聂京枝突然拽住他,“那我能睡你吗?”
她拽住他的衣袖,眼底水光莹莹,很是真诚动人。
薄九司扯了扯嘴角,垂下眼角瞥着她,抽出衣袖:“想得美。”
她眼底的光亮一下暗了,懊恼地扔下他往后退了一步:“有夫妻之名,没夫妻之实,那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?”
薄九司脸色微黑:“好好说话!”
聂京枝瘪瘪嘴:“万一哪天我没了利用价值,你要跟我离婚怎么办?”
薄九司对她的担心浑不在意,抬步往前走,低沉的声音传来:“没让你挪窝,就老老实实待着。”
聂京枝怔了怔,这话的意思是,他压根就没想过离?
“行吧,口是心非的男人。”聂京枝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,越过他快步走了。
薄九司僵在原地,脸色肉眼可见的黢黑。
这女人真是色胆包天!
——
上了车,薄九司径直坐进副驾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