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走上台,全场瞬间安静。
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白衬衫整洁挺括,一尘不染,连领口的黑色领结,都显得格外矜贵。
清清冷冷,触不可及的模样,整个人都散发着禁欲的气场。
居高临下地站在话筒前,念着主办方给的发言稿。
“慈善不是一时之举,而是长期之责……”
念到一半,他的目光忽然定住。
众人奇怪,他怎么突然停下来了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大门处,出现一道酒红色的身影。
聂京枝穿了件丝绒鱼尾裙,身段曼妙,走进大厅的那一刻,半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安静了。
“这是谁家的?好漂亮啊……”
“慈善晚宴,她怎么穿成这样?”
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响起,有惊艳的,也有不善的。
聂京枝没有理会这些目光,跟台上那双冷淡的眼睛对上。
她弯起红唇,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端起一杯温水,朝台上的男人慵懒地举了举杯。
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,低声问旁边的人:“她认识九爷?他们什么关系啊?”
薄九司捕捉到她唇角的戏谑,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,继续念稿。
“我们应该守护弱者的尊严,守护那些在黑暗中仍然相信光的人。最后,愿每个孩子都不必看到这个世界肮脏的一面。”
他念完最后一句话,合上稿子,递给主持人,转身下台。
没再看聂京枝这一眼,阔步离场,背影清寒。
金颂从聂京枝身后探出头来,小声嘀咕:“枝枝姐,他这是干嘛啊?装不认识你?”
聂京枝站在原地,望着那道背影离开,唇角的笑意还挂着,但眼底的戏谑已经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