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颂站站在门外,看了看手机,小声嘀咕:“是这里没错啊,难道不在家?”
她又敲了敲门。
薄九司听着不依不饶的敲门声,走过去开门。
金颂举着手,正要敲下一轮,看见薄九司那张脸,吓得忙把手缩回去。
“九、九爷,我、我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,薄九司让她捋直舌头再说。
金颂一鼓作气,背书一般:“枝枝姐担心你今晚应酬喝多,让我过来给你送药。”
薄九司目光顿了顿,落在她手里的袋子上。
“她自己不来?”
“她……她呃……”
金颂想起聂京枝说——
【我整天上杆子往他那里凑什么?大晚上的,我不要睡美容觉?】
金颂怕原话传达,脑袋会被眼前这位爷拧断。
她顶着巨大压力,冒出一句:“……她不好意思。”
极其苍白的回答,金颂快哭了。
薄九司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,朝她伸出手。
“拿来。”
金颂连忙递过去,声音发颤:“那、那我先走了……”
薄九司接过袋子,没看她,转身关上门。
袋子里是醒酒药和一盒蜂蜜水。
他看了两秒,轻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