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看薄九司,盯着冯无问:“什么叫唯独没通知他?”
冯无没敢接话。
“习惯了。”薄九司淡淡说道。
“什么叫习惯了?”聂京枝转过头看着他,每个字都带着火气,“他们排挤你?你就让他们排挤?”
薄九司黑眸沉沉地看着她,他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。
聂京枝闭眼深喘了口气,压住火气:“金颂告诉我,上次你应酬回来喝得很醉,就是这群老东西喝得?”
薄九司没搭话,冯无替他说了:“是老爷子联合几位叔公,故意灌九爷的酒,那酒是百年异蛇王酒,一杯酒上头,九爷喝了整整三盅。”
聂京枝听不下去了。
“他们灌你,你就喝?”她瞪着薄九司,“你傻不傻?”
男人依旧不回她的话,仿佛是她自作多情替他不平。
聂京枝懊恼地别过脸,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关她什么事,她这么生气做什么。
薄九司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但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。
“你怀孕,别因为这些事,气坏自己。”
聂京枝微微怔了怔,这居然是薄九司说出来的话?
转回头,眼底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柔软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倔强的冷意。
“你今晚本来打算送我回去,然后自己去?”
“你把自己的身体顾好,薄家的事你少管。”男人语气硬邦邦。
“薄九司。”聂京枝生气地叫他的全名,很是认真,“你是我老公,他们欺负你,就等于欺负我。”
薄九司掀开眼皮看着她,眸色深深,里面似乎有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今晚的遴选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聂京枝的语气不容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