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没吭声。
金颂小心翼翼地说:“会不会是……他看了,但不知道怎么回?”
“有什么不知道怎么回的?我说想他,他说嗯也行啊,一个字都不回,当我是空气?”
金颂想了想:“也有可能他……害羞?”
聂京枝冷笑一声,“他会害羞?”
“不是啊枝枝姐,九爷那种人,你要他回“我也想你”,他肯定说不出口啊……”
聂京枝深吸一口气,挂了电话。
她盯着手机屏幕,对话框里满屏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行,真行。
周五傍晚,金颂发来消息:枝枝姐,九爷今晚去苏晚吟的生日宴了。
苏晚吟,顶流女星,薄氏珠宝代言人,也是沈行的妹妹。
薄九司那个圈子里玩的,除了周珂,还有沈行。
商业应酬加兄弟面子,薄九司去参加,也合情合理。
但苏晚吟看薄九司的眼神,圈里谁不知道?
聂京枝本来就在气头上,看到这条消息,莫名火大。
她走进衣帽间,挑了件高领黑色长裙,很保守,没有任何花哨点缀,领口纽扣系在脖子,但收腰收得刚好,从肩到脚踝一条流畅的弧线。
她对着镜子看了看。
嗯,还行,像死了老公参加葬礼一样。
宴会设在城郊一栋私人别墅。
聂京枝到的时候没急着进去,站在廊柱旁边往里扫了一眼。
薄九司很好找,人群里最高的那个,一身黑色西装,清冷矜贵,往那一站周围的气温都低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