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转过头看着她:“那要怎么样?”
以前他不会搭理这种话,见他虚心请教的模样,聂京枝心情大好,懒骨头似的圈住他的脖子,告诉他:“要表现出不舍。”
她像是老师,在教他怎么谈恋爱。
薄九司轻啧,盯着她慵懒又娇媚的脸庞:“这不是分别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下去。”
聂京枝在他脸上亲了亲:“明天来接我,我去做产检。”
说完不等他应答,打开车门。
薄九司看过去,她只留下一抹杏色裙摆,轻轻关上门,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。
薄九司坐在后座,看见她落下来的发夹。
他捻起来,仔细打量,随后握在手心里。
聂京枝进门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客厅里,她妈徐薇坐在沙发上,薛姨站在一边伺候着。
徐薇端着茶杯,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昨晚跑哪儿去了?一晚上没回来。”
聂京枝换了鞋,走过去,在她妈对面坐下,拿起果盘里一颗草莓塞进嘴里。
“妈,我今年多大?”
“二十六,怎么了?”
“我都二十六了啊。”聂京枝嚼着草莓,含糊不清地说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十六呢,出去一晚还要向家里汇报。”
徐薇放下茶杯,轻拧眉心:“你怀着孕。”
“没事儿,妈,您别担心了,昨晚我跟孩子它爹在一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