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一顿,他当时只是盯着他们的结婚照看,没有注意她的出生年月日。
聂京枝一笑:“我是11月27号生日的。”
“……”他们居然是同一天生日?
“不过,九爷,你比我大两岁,足足两岁哦,你得让着我。”
“你还是三岁小孩?”薄九司嗤道,“没别的事我挂了。”
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做,陪她胡扯这么久,已经很让着她了。
“行行行,不逗你了。”聂京枝笑出声,“那我中午过去,你可别放我鸽子,不然我把你密码改掉。”
“你敢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薄九司没接话,直接挂了。
聂京枝盯着手机屏幕上“通话结束”四个字,心情好得不行。
她翻身下床,哼着歌去换衣服。
挂了电话,薄九司站在镜子前,系好领带。
今天要去见母亲。
十八年了,从十岁那年母亲被带走,他等了十八年,每年只有一段录像,隔着屏幕看她一年比一年瘦。
他没有告诉聂京枝,不想让她知道薄家那些肮脏事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,通话记录最上面是她的名字。
他看了一眼,把手机揣进口袋,拿起外套出了门。
聂京枝换好身衣服,拎着包出了门。
走到路口,准备叫辆车去超市。
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停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