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。”聂京枝走过去,拿起毛巾。
薄九司盯着她,没动,也没拒绝。
她把他按在浴室的小凳子上,挤了沐浴露,搓在掌心,然后贴上去。
他的右手臂、左肩完好的部分、后背、胸口,每一寸都仔细搓过。
他皮肤很白,肌肉线条分明,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淌。
聂京枝的手在他胸口停了一下。
薄九司垂眸看着她。
“看够了?”
聂京枝回过神,耳根红了,低头继续搓,水冲下来的时候,她盯着他的腹肌,忘了关水。
薄九司抬手关了水,声音淡淡的:“你是来洗澡的还是来看的?”
聂京枝把毛巾扔他身上,转身出去了。
之后的每一次她都闯进了薄九司的浴室,薄九司似乎习惯了一样,她推门的时候,他已经坐在小凳子上了。
有时候她搓着搓着就走了神,盯着他的锁骨或者腰线发呆。
薄九司也不催,就让她看,等她反应过来红着脸继续搓。
“你身材这么好干嘛。”她有一次小声嘀咕。
薄九司嘴角扯了扯,却没说什么。
两周后,薄九司的伤口拆了线,医生说恢复得不错,下周可以出院。
聂京枝正帮他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,病房门被敲响了。
冯无推开门,侧身让进来一个人。
薄老爷子站在门口,手里拄着拐杖,穿着深灰色的唐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管家跟在后面,手里拎着一个果篮。
薄九司靠在床头,看见老爷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