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爷,你怎么时时刻刻都在勾引我?”
她走到他面前,帮他理了理衣领,嘴里还在嗔怪:“受伤的时候躺在病床上像个病弱美男,让人忍不住想欺负,现在又端着一副矜贵清高的架子,我都不敢接近了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腰肢就被男人大手扣住,猝不及防被拉近,踉跄着撞进他怀里。
“不敢靠近?”他鼻息发出散漫轻哼。
聂京枝手掌撑着他结实的胸膛,摸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他故意低下头,薄唇靠近她,嗓音沙哑低沉:“我看你敢得很。”
她偏头躲他气息,嘴里仍是不饶人:“九爷刚才拆的线,就要禽兽一下么?”
薄九司搂着她的腰,盯着她欲擒故的模样,低声命令:“把脸转过来。”
聂京枝听话转过去,下一秒下巴被扣住。
温热的唇贴上了她,是早上她逼他吃的那颗薄荷糖的味道。
她说吃药苦,给他甜一下,趁他不注意,就塞他嘴里了,还不许他吐。
他凭什么要听她的?
薄九司转身将她按在玻璃窗上,要在这个吻里夺回主权。
“下次再躲,后果自负。”
聂京枝双腿软得站不稳,靠着窗,娇声娇气地骂:“败类。”
男人仿佛耳聋,衣冠楚楚地走出病房。
她咬了咬唇,还是他受伤的样子可爱。
薄九司站在电梯里,拦着电梯等她。
聂京枝当做没看见他,径直走进去。
电梯下行,陆陆续续有人进来。
聂京枝下意识护住肚子,忽然薄九司伸出手,将她拽到身后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