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挺温和地说:“最近山区有招志愿者,我送你去历练几个月?”
薄十韵吓得肩膀一抖,哭着走了。
办公室的门关上。
薄九司坐下来,继续看文件,他没再戴眼镜,冷漠一览无余,英俊的脸极具有攻击性。
聂京枝走过去,在他腿上坐下。
“你妹妹好心给你送吃的,你把她气走了,不怕她回去想不开?”
文件在薄九司手指下发出声响,他面无表情翻了一页,语气淡然:“有人盯着她。”
在他眼皮底下,他不会让薄十韵出事。
“你以前不是挺宠她吗?还搬空全城的烟花给她看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
薄九司的目光终于从文件上移到她脸上。
“现在,我只想给一个人放烟花。”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别吃醋。”
聂京枝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九爷,你这是明目张胆的偏袒吗?”
薄九司说没有,他只是在教她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薄十韵不该越界管哥哥嫂子的事,更不应该不尊重嫂子。
聂京枝觉得他性子冷,骨子里坏,但比一般男人拎得清。
薄九司合上文件扔在一边:“怎么没睡着?”
她娇嗔:“原本是快睡着了,听见你办公室有女人的声音立刻就醒了,我当时在想,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勾引我老公。”
薄九司低笑一声:“谁勾引得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