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真爱至上》。”聂京枝头也没抬,“每年圣诞节都看一遍。”
薄九司没看过这种电影,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屏幕上的画面,看了十分钟,忽然问了一句:“那个男的为什么举着牌子不说话?”
聂京枝侧过脸看他,笑出声:“九爷,你是在认真看吗?”
薄九司闭上了嘴。
过了半小时,聂京枝靠在他肩上,呼吸变轻,薄九司低头一看,她睡着了,睫毛垂着,嘴唇微微抿着。
他关掉电影,小心翼翼把毯子拢好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只手揽住她的背,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她嘟囔了一句什么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后来,薄九司的床单四件套也从黑色换成了粉色。
那天他下班回来,发现床单被换成了烟粉色,带着细碎的小花边,跟他整个卧室的风格格格不入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几秒,拿起她没套完的枕头,默默帮她套好。
然后看向颜色凌乱,但很有生活气息的卧室。
他好像有点明白什么叫“家”了。
……
薄十韵这几天快气炸了。
以前她赌气,薄九司会买礼物来哄她。
这次她哭着跑出去,薄九司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打给她!
她实在忍不住联系了薄九司。
好几次电话都是那个女人接的,不是说薄九司在洗澡,就是说他在忙,唯一次薄九司接电话,信号不好,断断续续听见女人的娇喘声,让他轻点。
那贱女人怎么阴魂不散,整天缠着她哥!
后来她去薄九司的公寓求证,那女人真的跟她哥同居了!
晚上,薄氏集团有一场商业酒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