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知道这是他母亲的东西,他便当成了一种信仰戴在手上。
昨晚干的事太脏,他不想让佛珠沾上血,怕玷污佛光,没了庇佑。
“我母亲求的,可以保平安。”薄九司说。
“那我不能要,你快撸下来。”
“戴着吧。”
聂京枝惊讶: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给我?”
“你之前不还抢么?”薄九司戏谑。
聂京枝红了脸,小声嘀咕:“那也是以前,你以前不也是个混蛋么……”
薄九司听见了,低笑一声。
“对我来说,只是信物,放谁那都一样。”
以后聂京枝在他身边,佛珠就在他身边。
“你不修心了吗?”
“不修了。”
本来就是装样子,没了束缚后,他感觉更自由。
“别弄丢了,这是我的命。”
“哦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你别这样,我好不习惯。”聂京枝捂着脸偏过头,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耳朵根。
薄九司拿开她的手,在她耳边叮嘱:“好好养伤,等你出院,我们就办婚礼。”
聂京枝一愣。
婚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