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一直喊疼,他让人送了上来。
她用纸包着扔进垃圾桶,然后抱着抱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薄九司换好了床单,走到她身边:“为什么不吹头发?”
聂京枝“啊”了一声,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茶几上的吹风机。
“哦……我没看见。”
男人似乎连嘲讽的话都懒得说了,拿起吹风机插上电,打开热风,将她湿发一缕缕吹干。
“谢谢。”她摸着蓬松的头发,随口说了一句。
正要拔插头的男人身影顿住。
聂京枝扭过头看了眼,他脸色阴得吓人。
“是这张嘴的教训还不够?”
她下意识去摸裂口的唇:“我怎么……”
薄九司冷着脸睥睨她:“你也是这么对他说谢谢的?”
“……”
聂京枝有点猝不及防,不知道怎么反驳,伸手去拽他裤腿:“老公……”
“没用。”薄九司冷笑,“我不会对骗我的人心软。”
他把她拎上床。
四件套被他换成了黑色,聂京枝觉得,即便他不离婚,也不可能原谅自己了。
这样也好,到时候离开也能轻松一点。
脑子里刚有这个想法,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。
后脑勺被用力一撑,她额头便抵住他的胸膛。
强势的怀抱硬生生把她脑海里的想法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