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得自己像个受害者,你的命也没那么值钱。”
聂京枝蹲下来,眼里的笑透着凉意:“即便你死了,淮景也回不来了,但看到你痛苦,我心里慰藉。”
“你真的恶毒!”
“是么。”聂京枝笑了声,并不在意她的话。
她凑到薄十韵耳边轻声说:“你当初不该出国的,是你给了我趁虚而入的机会,让我接触到你哥,我还要多谢你。”
薄十韵听完牙关打颤:“你知道我喜欢他,你就要把他抢走?不……你是报复我害死了宋淮京,所以也要把我最亲近的人夺走……”
聂京枝看着她的蠢样子,顺应她点了点头:“是啊,让你看着我把他一点点抢走的样子,我心里很爽快。”
“不过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要对你下手,你哥是个很大的阻碍,只有解决掉他这个麻烦,我才能对你开刀。”
薄十韵出了一背的冷汗:“你不怕我现在告诉他!”
“你去告,你以为他心里不清楚么?”
薄十韵脸色苍白,她错开聂京枝看向薄九司。
他站在聂京枝身后,任由聂京枝肆无忌惮地欺辱她,也不插手。
阳光落在他脚底,将他们的命运就此割开,形成了光和暗的对立面。
聂京枝凉沁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。
“你这么多年为所欲为,都是仗着有你哥在。”
“现在没了他的袒护,你还有什么?”
话音一落,警察推门进来。
薄十韵瘫倒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——
薄十韵被判无期徒刑那天,聂京枝去了公墓山。
淮景已经重新下葬了,她带着判决结果去祭拜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