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卷在被子里,薄九司将她连人带被紧箍在怀中,下巴抵着她发心,带着强烈占有欲,沙哑呢喃:“放你离开了,还怎么惩罚你?”
聂京枝眸光暗淡了下去。
薄九司半晌没听见她说话,只听见她闷闷的呼吸声。
他忽然松开她,掐着她后颈,直直盯着她,像要看进她眼里。
“你既然招惹了我,就要清楚代价。”
聂京枝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:“代价是什么?”
“一辈子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……”她哑口无言。
“以后别再说离婚的话,不然你只会被禁锢得更久。”
——
自从淮景的事被曝光后,薄九司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把她折腾一遍,直到在她身上留满他的气息,他才肯躺下,抱着她入睡。
聂京枝的身体还没恢复,她让他今晚出去睡。
薄九司在书房待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门外传来响声。
薄九司捏了捏眉心,从座椅里起身,打开门出去。
厨房里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。
她一手把着冰箱门,纤薄的后背露出来,睡裙的细肩带被海藻般的头发遮挡。
公寓里恒温26度,她就这么赤脚踩在地面,弯着腰,把冰箱抽屉翻得稀里哗啦,裙摆都快遮不住那挺翘的臀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突然响起的沙哑嗓音,聂京枝闻声一顿,从冰箱里转过头,看见站在她身侧的男人。
跟他对视几秒,她脸上闪过尴尬:“我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