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淮景的感情,因为从小到大的陪伴,时间的沉淀、生离死别……变得浓厚而刻骨铭心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简单而又纯粹,用男女之情定义太过于浅薄。
他们是从小陪伴长大的青梅竹马、成长途中的良师益友、被她敬重的兄长……可以是千万种关系中的任何一种。
但绝对不可能是爱情。
而她对薄九司……
她咬了咬唇,抬头看向他。
薄九司脸色晦暗不明,眼神却黑得发亮,盯着她,眸色漆冷,但很专注。
她心脏骤停了一秒,移开眼说:“我喝酒。”
她给自己倒了一杯,薄九司从她手里把酒杯拿走,冷着脸问,“孕妇喝什么酒?”
她眸底有一层淡淡的青:“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愿赌服输。”
愿赌服输……
薄九司沉思了下她的话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端起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这是他来这里喝得第一杯酒,却是帮聂京枝受惩罚喝的。
因为她回答不上来,爱不爱他这个问题。
众人一阵唏嘘。
聂京枝觉得心里烦闷,起身走了,她走了后,薄九司也走了。
苏辰没有想留下来的欲望,也找了个借口离席。
沈行看着留下来的苏晚吟:“现在看明白了么?”
苏晚吟攥紧拳头:“我不甘心。”
沈行嗤了声:“所以你永远也无法让薄九司爱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