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从来不伺候人,现在为了她连腰都弯了。
洗干净后,薄九司在大理石台上垫了一块毛巾,从水里捞起她放在上面。
薄九司站在大理石台前,用毛巾给她擦身,她也乖得很,双腿推着勾着他的腰,手撑着台面不让自己倒下去。
但她懒得很,连抬手套一下内衣都不愿意。
薄九司拿她没办法,谁让他刚才欺负她了,还欺负了这么久。
帮她穿好内衣后,又弯下腰帮她套裤子。
聂京枝微微垂眼:“肿了。”
薄九司给她洗的时候就看到了,他眼里闪过自责,嗓音微微暗哑:“回去抹点药。”
聂京枝转过头看了下镜子:“后背也摩擦红了。”
薄九司给她穿好裤子后直起身,看了眼她的后背,大手轻柔地落上去:“下次我轻点。”
聂京枝不信他的鬼话,推开他的手:“你别事后忏悔,我不是好骗的小姑娘。”
薄九司气笑了。
帮她穿好衣服,让她出去等,说他很快收拾好自己出来。
聂京枝走到房间里,那张床简直没眼看。
被子半掉在地上,床单也湿了,他们的浴袍散落在地上。
床头的小方盒倒是新的没拆过。
她觉得她要是没怀孕的话,这一盒都不够他用的。
聂京枝摸了摸肚子,她的宝宝真可怜,还在肚子里就每天被他爸做思想教育。
要是宝宝知道他爸爸这么放纵,出来会不会是小魔丸,把他爸也闹得鸡犬不宁?
正这样想着,男人穿戴整齐出来了。
聂京枝看愣了几秒,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床上和床下能有两副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