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不高兴直接说。”薄九司把手机塞她手里,很体谅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密码你知道,随便看,随便删。”
……
聂京枝发现了,薄九司最近很自恋。
她发誓,苏晚吟这事,她真的没吃醋。
她也不在意他跟谁出去吃饭,饭局上有没有女人。
但薄九司就是觉得她在意。
比如说,某天上午,她只是想打电话问一下他,李太太是谁的亲属,她做个客户标记。
那狗男人开口就是一句:“想我了?”
“……”搞得聂京枝后面的话都不知道怎么接。
再比如,某次她去谈了客户,好巧不巧,在饭店碰到了他。
薄九司把她带到他的包厢门口,信誓旦旦推开门。
“我老实的很,不信你看,都是男人。”
搞得包厢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总莫名其妙。
薄九司一脸幸福地对他们笑:“我太太不放心,跟过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聂京枝有句话想讲。
薄九司捏住她嘴巴,不准她说,温柔地握住她的手:“下次带你一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聂京枝有口难言。
就此,她成了薄九司社交圈里不可惹的存在。
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,说她太爱薄九司了,三天两头查岗,生怕薄九司被人惦记上。
甚至还传出薄九司惧内。
聂京枝端着咖啡站在店里,怎么也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