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到了他的手背,冷白皮红了一片,他没说什么,拿起来手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。
她冷不防的开口:“我手机里的定位器,是不是你装的?”
薄九司:“……”
聂京枝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今天金颂跟她说了那翻话后,她越想越不对劲,薄九司不再禁足她,可他根本不是那么容易放松紧惕的人。
那天中秋她想逃跑,他明明在跟她爸喝酒,却被他抓了正着。
从游轮上下来,她已经打车走了,不出十分钟,就被他追了上来。
这几天她跟客户在外面吃饭,去哪能遇见他!
她有所怀疑,结果一查居然手机里有追踪器,什么时候植入她的都不知道!
薄九司看了看手机,敛起眉眼间的温柔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: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?”他这副腔调让聂京枝都噎住了。
男人不闪不躲,坦然承认:“防止你逃跑,我装个定位器有什么问题?”
这么变态,他居然觉得没有问题?
聂京枝瞪着眼睛反问他:“所以除了定位器,家里的监控,让我爸冻了我的银行卡,扣了我的证件之外,连我开个婚纱店,都要在你的掌控之下?”
薄九司没有接话。
“你让我把婚纱店开在薄楼下,美其名曰帮我提高客流量,其实是为了天天盯着我,对吗?”
他不打断,也不回答,等她继续自证。
“而利用你的人脉累积的客户,都还是你的人,不算我的真实有效客户,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,就连狗屁都不是。”
她眼眶渐渐红了,一字一句:“包括帮我打广告,也是为了控制我,是不是?”
薄九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淡声道:“你太自由了,自由又散漫。”
“像随时会飞走的蝴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