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羞得脖子通红:“你别发疯!”
“能乖乖吃饭?”
“你……你不放开我怎么吃?”
薄九司松开她,在她旁边坐下,给她盛了半碗鸽子汤,又往米饭里加了荤菜素菜。
“吃。”他强硬一个字。
聂京枝梗着脖子盯着对面墙:“我不吃鱼肉,我也不爱吃鸡腿。”
薄九司把她的碗拿过来,带上一次性手套,把鱼肉挑刺,其他的去皮的去皮,去骨的去骨,然后推给她。
“别挑食。”
聂京枝看了眼,鱼肉和鸡肉分类,生怕她咬不动似的,肉捏得可碎了,比一般男人做得细致。
能为女人做到这种地步,是薄九司这辈子都没想到的事,也是对她最大的宽容了。
聂京枝老老实实把饭吃完了。
薄九司看了一眼空碗,端起来放进厨房水槽。
聂京枝站起来:“今晚……”
薄九司知道她要说什么,斩钉截铁打断:“不分床睡。”
“我们在吵架。”
“谁夫妻吵架分床睡?”
“我爸妈。”
“……”
薄九司洗完手出来,拉着她去卧室:“家里就一张床,怎么分?”
“你臭,你睡沙发。”
薄九司脚步滞住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