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红了眼眶,将她按在身下:“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?”
被吵醒的小女人眉毛紧蹙,讨厌地推他:“……你身上好臭。”
他一下子失去控制,扯烂了她的睡裙。
对于爱不爱他这件事,他每天晚上回来几乎都要问一遍。
明明每一次问,每一次都要摔下悬崖粉身碎骨,他仍是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,问九天之上的神女愿不愿意救他。
聂京枝没有给他想要的回答。
有一次,他一怒之下签了离婚协议,说她自由了,让她收拾东西滚。
聂京枝没有滚,她收拾了他摔碎的东西,寸步不离地在床边照顾了他一夜。
第二天,那份离婚协议安然摆放在薄九司床头,他醒来后看见立马撕了,慌里慌张给她发短信说自己喝醉了,还不小心打错了字。
聂京枝没有说什么,简单给他回复:“粥在锅里,少喝点酒。”
薄九司性子一向清冷出尘,其实不常出现在声色犬马的场所,也不喜欢被酒精麻痹身体。
沈行在京城开了家最大的娱乐会所,是京圈几个身价过亿的单身富公的老根据地。
薄九司结了婚之后不再来了,来也是走个过场,滴酒不沾。
但这几天他都在这里包了场。
“她是不是没有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