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内心情绪狂涌,表面也云淡风轻,被人揭穿心思,也故作姿态地粉饰太平。
聂京枝见他不说话,伸出手指去戳了戳他,他手臂硬邦邦的,绷得很紧。
“你不去洗澡吗?你身上好臭。”
薄九司捉住她的手指,用力捏了下她的指尖。
“小骗子,骗起人来,连自己都骗。”
然后把水杯塞到她手里,转身去洗澡了。
留下聂京枝在原地,一脸莫名其妙。
浴室里传出来水声,在寂静昏暗的公寓里,听得人心里燥热难耐。
薄九司原本要去拿浴袍,想着待会上床懒得再脱,扯了条浴巾随意裹了裹。
他一向很自律,每晚睡觉之前,他都要去她那里打卡。
薄九司推开浴室的门,径直走去卧室。
刚到床边,他陡然顿住脚步,掀开被子,小女人竟然不在床上。
她不乖乖在床上等他,跑哪里去了?
他眉眼压下来,胸腔里翻滚过期待落空的不悦。
全屋通透的房子就这么大,厨房亮着灯,站在卧室一眼就看见了。
薄九司直接走了出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聂京枝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,用胶水在粘着什么。
见男人洗完澡出来,她头也不抬地答:“拼离婚协议呢。”
薄九司蓦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你要跟我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