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跟你过?”聂京枝冷笑一声反问,“你确定是我不想跟你过?”
薄九司抿直薄唇。
“你自己想想,这几天是谁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,把原本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乱的?”
“我想把你留下来。”
这句话在他心里淬炼了千万遍,最终还是在她固执的逼问中吐了出来。
他的声音被厮磨得格外低沉沙哑,可落在聂京枝耳朵里有种别样的性感。
“你不爱我没关系,你愿意好好跟我过就行。”
薄九司伸手抱住了她。
聂京枝被他滚烫炙热的胸膛抱得喘不过气。
这大概是薄九司情动最厉害的时候,他的身体像燃烧的烈火一样发烫,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烧死了。
让他出实话不容易,聂京枝脸贴在他胸膛,听见他的心脏嘭嘭嘭得跳,敲鼓似的告诉她,他有多爱她,声音都快震得她耳朵发麻。
她舔了下干燥的唇,轻轻伸出手来,像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,小心翼翼地拥住了他。
“薄九司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天从游轮下来后,我就没想过要跟你离婚。”
“知道了…”薄九司干咽嗓子,“以后你也不准再提离婚这两个字。”
“好。”她答应他。
静静地抱了一会儿,聂京枝微微挣扎:“我给你煮了醒酒汤,你先去喝了吧,等下要凉了。”
薄九司将她松开,: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你不是在粘……那什么玩意儿?”他也要规避离婚这两字,不吉利。
聂京枝捂住他的嘴:“过去的事,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……”也没过去多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