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爷子坐在主位,听着他们议论。
“什么,又来了个认祖归宗的?”
“震伯伯都为他们大房开枝散叶十个孩子了!怎么又来了一个?!”
“这是真的吗?震伯伯都死八年了,死无对证又做不了亲子鉴定,谁知道是不是亲生的?”
“关咱们什么事,这是他们大房的事,我们看戏就行了。”
老爷子始终闭着眼,一颗一颗捻着手里的佛珠。
这时,管家站在门口喊了一声。
“老爷,小九爷来了。”
老爷子捻佛珠的手顿住,抬起眼:“让他进来。”
日光把庭院照得发白,薄九司一身深色西装,肩宽挺拔,步履从容地走进大厅。
老爷子不悦地皱起眉:“一个小时前我就让管家通知你,怎么来得这么晚,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,让大家都在这里等你?”
薄九司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:“去接大哥了,他磨蹭。”
薄尘一慢吞吞地滑着轮椅来到门口:“不好意思,今天护工放假,要不是小九去接我,我恐怕还出不了门。”
刚说完,他的护工就出现在他身后。
有人忍不住戳穿:“那你身后的是什么?”
“哦,这是我临时又找的护工。”
“……”
他说着,掏出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,弱不禁风的样子。
薄老爷子对薄尘一投去不满的眼神,但看他的脸白得跟鬼一样,也没好再说什么。
“行了,都进来坐。”
薄九司进去,护工推着薄尘一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