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听点是停薪,说难听点就是被开了。
冯无倒是无所谓,反正薄熠阳逞不了多久了。
但其他人,一个个垂头丧气,抱着箱子从她身边走过。
虽然薄九司计划好了一切,但他们是毫不知情的,沉浸在失业的痛苦里,以为薄九司真的死了,薄家已经彻底换了天。
聂京枝看着他们,心里有些愧疚,抿嘴说了一句:“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。”
冯无:“您别担心,薄熠阳越是这样嚣张,就说明离那一天越近了。”
聂京枝点了点头,目送他们走出旋转门。
婚纱店关了一阵子。
这天聂京枝正躺在薄九司怀里看育儿书,手机响了,是胡芬。
接起来,胡芬也没绕弯子:“婚纱店开不下去了?”
聂京枝靠在沙发上:“是啊,没有你这个大设计师的加盟,做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?”胡芬问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没怎么,孕肚大了,想休息一阵。”
胡芬顿了几秒,语气不太自然:“有困难跟我说。”
聂京枝有些意外。
胡芬大概是觉得尴尬,替自己解释:“毕竟你帮过我几次。”
聂京枝笑了一声: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,聂京枝翻了个身,躺回薄九司怀里。
薄九司靠在床头,手臂环在她腰侧。
聂京枝仰起头看他:“九爷,你说胡芬怎么知道我歇业关店了?”
“她去过你的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