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离就不离吧,反正日子也能过。”
“天呐!枝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屈服了?”奥蕾的声音拔高了几度,“这个男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?”
聂京枝一本正经:“他把我的证件没收了,银行卡也冻结了。”
“真卑鄙!”
聂京枝没忍住笑了声:“不过他给了我钱,为了钱,我还是不要离开他。”
“可恶,你居然是为了钱!呸……我不能这么说。”奥蕾重新组织语言,“浑蛋男人,竟然想用钱来绑住你!”
“想必是又老又丑吧?四五十岁那种大腹便便的暴发户,手上带几个金戒指,脖子上挂很粗的金项链……这种男人最喜欢用钱来收买人心,娶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放在家里。”
聂京枝看了薄九司一眼,他还在看书,慵懒松弛得很,她忍着笑:“你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吗?”
“开视频!让我看看!”
聂京枝偷偷把手机摄像头抬起来,对准了薄九司。
他正靠在床头,浴袍领口微敞,戴着无框眼镜,灯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干净利落。
奥蕾那边沉默了两秒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她发出一连串的尖叫,聂京枝忙把听筒捂住,生怕被薄九司听见。
“好帅!枝!你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!你老公这么俊美帅气!你还离什么婚!”
聂京枝侧过身,把手机放回耳边:“帅不能当饭吃,而且……他性欲太强了。”
奥蕾的尖叫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沉默:“……凡尔赛!”
聂京枝笑了一声。
奥蕾做贼心虚:“我们聊这些……他听得懂吗?”
“听不懂。”聂京枝理所当然地说。
奥蕾放心了,好奇八卦道:“那他那方面……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