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不想站着。”她说,“浑身没劲儿。”
薄九司低头看了她一眼,她在他怀里很放松,软成一滩水,他轻哼了声,脚步没停,抱着她走进卧室,小心放进落地窗前的浴缸里。
聂京枝躺着,看向男人,得寸进尺地说:“你帮我洗。”
“你这么懒,哪次不是我帮你清理的。”薄九司在浴缸边坐下,帮她调试水温。
“唔……谢谢老公……嗯?你说我懒?”
雨声从客厅半开的窗户里渗进来,裹着湿润的凉意。
聂京枝泡在温度适宜的水里,浑身温暖舒适,身体的酸胀感也减轻了。
薄九司把她擦干后,放进卧室的床上,扯过被子盖到她胸口。
“九爷,你越来越有为人夫的模样了。”
聂京枝说完这句,便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眼皮合上了,又咕哝了一句什么。
薄九司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。
台灯昏黄的光落在他侧脸上,把他的轮廓勾得柔和了几分。
他伸手把被角替她掖好,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了一个吻,然后转身去关窗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细密的雨丝被风斜斜地吹进来。
他关了窗,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,把窗外的灯火晕成一团模糊的光。
他看着窗外,风雨飘摇,却觉得安稳。
万盏灯火,他也有一处家了。
站了片刻,他伸手拉上了窗帘。
整间卧室暗下来,只剩下床头一盏小夜灯,暖黄的,像一小片被留下来的余温。
他躺回床上,手臂从背后揽过去,掌心贴着聂京枝的小腹。
聂京枝在睡梦中动了动,往他怀里缩,后背抵着他的胸膛,呼吸重新变得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