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嫁了人之后,才有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心思。
徐薇又问起薄九司怎么没跟她一起来。
“鬼知道他跑哪去了。”
徐薇眼神探究,放轻声音:“又吵架了?”
“没有,是他惹我生气。”聂京枝垂眼嘟囔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抱枕上的流苏,快把绒毛扒秃了。
说话间,门口忽然传来动静,佣人恭敬地喊了一声“九爷”。
薄九司踏进玄关,烟灰色长款风衣衬得他身姿修长挺拔,一张脸斯文俊美,气质矜贵,恍惚间竟有种不染尘埃的圣洁感。
他一手捧着一束花,另一只手拎着两个礼品袋。
徐薇起身迎接,面带微笑:“小九来了。”
薄九司脚步一顿。
坐在沙发里的聂京枝也跟着愣了愣。
小九……这个称呼有点突然。
按理说,他们已经结了婚,长辈这样叫晚辈是没错的,一直叫“九爷”才奇怪。
可因为当初薄九司挽救了聂氏,又给聂氏注入了一大笔资金,那会儿他们还没结婚,她爸妈对薄九司便用的尊称。
后来瞒着她爸妈领了证,被发现后在她爸妈要求下补办了婚礼,结果婚礼办得一塌糊涂,也就没有机会改口了。
而薄九司是属于性格使然,与任何人相处都有种疏离感,叫聂总、聂夫人,倒也说得过去,尊敬又不失礼貌。
相互之间都默契地用了尊称,彼此都习惯了,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徐薇突然之间改变称呼,把小两口都弄得有点怔然。
薄九司面色很快恢复如常,微微颔首,将花束和一只礼盒递过去:“这是给岳母的。”
他也很自然地改了口。
徐薇见他很会见机行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