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面色一怔,目光在她愤怒的眼底停留一瞬间。
“叫爸妈,就不一样了?”
“对,至少你承认他们。”而不是像薄家那些人,觉得他们家高攀不起。
薄九司轻嗤:“谁告诉你承认他们就要叫爸妈,叫岳父岳母不行?”
聂京枝冷笑一声。
“行啊,以后我不叫你老公,叫丈夫行吗。”聂京枝横眉冷对,“丈夫,可以松开我了吗?”
薄九司被她梗得噎住。这是什么新型骗局?
聂京枝恼怒地推开他往楼上走。
上到一二楼的转角,听见沉缓的脚步声跟上来。
聂京枝快步跑进房间。
*
薄九司站在二楼的阳台抽了一支烟。
聂京枝看着他那沧桑样,就他这头披着羊皮的狼,还搁这玩起宇宙第一深情美男了?
她呵呵一声,“啪”得关上窗。
薄九司听到声响,诧异地转头看去。
如果他没看错的话,刚才有一颗脑袋缩了回去?是她吗?
她刚才一直在看他?
薄九司心里一暖,生气还这么放心不下他,她竟然已经这么在乎他了?
那关窗的力道,暗示他该要去哄了。
薄九司掐了烟,扔进垃圾桶。
他站在聂京枝房间外,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