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哑的嗓音带着酒气,在她耳边打着打着旋儿。聂京枝耳廓被染红了。
“枝枝……”
他又哑着嗓子叫了声,呼吸像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耳垂,又像野兽般温柔舔舐着她,聂京枝浑身都酥软了,无力得靠在墙上。
“不在意我了吗?”男人嗓音惑人,借着酒劲耍无赖。
“在意你个头!”聂京枝立即清醒过来,用力去推他,“起开!”
男人胸膛犹如铜墙铁壁,冷清但浑厚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包裹着她。
呼吸里满是他身上的冷调香,聂京枝喘了口气,冷静下来喊了一声:“丈夫。”
薄九司:“?”
“麻烦你尊重下我,别压着我了,行吗?善解人意的丈夫。”
“……”
薄九司听到这冷冰冰的两个字,心梗住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丈夫……”
薄九司赶紧捂住她的嘴:“别叫了……我膈应……我没带降压药。”
聂京枝扒开他的手:“你好好说人话,再说鬼话你给我出去!”她冷冷别开脸,不理他。
薄九司吁出一口气。
“不是我不想叫。”他嗓音绷紧,“是我不知道怎么叫。”
聂京枝觉得荒唐,莫名其妙回过脸来:“有什么不知道叫的?爸妈这个两字,还用教吗?”
他轻咽喉咙:“嗯,没人教过我。”
聂京枝怔住。
“我母亲,十岁就离开了我,另一个……”他声音突然滞住。
“我出生后没见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