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垂眸看着曾经戴着佛珠的手腕上缠了一枚金铃铛,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心思。
她像在用一根绳子把他认领了,而他此刻唯一想做的事,就是把她欺负哭。
“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。”聂京枝说。
薄九司:“?”拽了他的浴巾又让他穿衣服?
聂京枝拿起床头的红纱衣披到他肩上,薄纱半透不透,把他腹肌的轮廓隐隐约约地印了出来,衬得他格外性感妖冶。
聂京枝满意地说:“我下山的时候路过一家古装店买的,我穿白的,你穿红的,一红一白,很般配。”
薄九司被这话取悦到:“所以今天准备这么多,就是等我回来玩儿的?”
“别想太美。”聂京枝理了理他的衣襟,“惩罚你的。”
“惩罚我什么?”
“你昨晚欺负我。”
薄九司被她勾得眼神暗下来,骂了一声“妖精”,扣着她的脑袋按向自己,低头重重吻了上去。
聂京枝“唔”了一声,唇上被磕到昨晚被撑裂的地方,疼得吸了口凉气。
薄九司贴着她的唇顿了顿,指腹轻轻蹭过她下唇那道细小的裂口,声音哑下来:“昨晚弄的?”
“嗯……”聂京枝脑子里闪过那些画面,耳朵开始烧。
薄九司的动作忽然放慢了,低头温柔地吻她。
聂京枝抓住机会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,翻身跨坐上去:“今天我是主人。”
素白长裙铺在暗红纱袍上,像一片薄云落在暗火之上。
她低头看着他,指尖拨了一下他手腕上那枚铃铛。
“我今天在山脚下听了个故事。”
她要边讲故事边惩罚他。
“很久以前,一只妖快死了,神女路过救了他。妖活了之后才知道她是九天之上的神女,为了追逐她,他把自己修炼成了佛子,代价是,他把前世的事全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