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,当年那些女生给他送早餐,他什么反应?”
金颂好奇:“什么反应?”
“他直接把早餐放在讲台上,说谁的东西自己拿走,别放在我桌上。”
金颂一口汤差点喷出来。
聂京枝也没忍住笑了,转过头看他:“你当年这么不解风情?”
“何止不解风情?”薄尘一接过话茬,“那时候他刚回薄家没多久,整个人冷得跟石头一样,谁跟他说话他都不理。我在老宅住了半个月,他总共跟我说了三句话。”
金颂歪着头看他:“哪三句?”
“'嗯”、“知道了”、“让一下”。
金颂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酒意让她胆子大了点,伸手虚虚指了一下薄九司,又飞快缩回去:“九爷,你以前这么欠揍啊?”
“是啊,就因为他这张臭脸,得罪过不少人。”
金颂顺口问:“怎么呢?”
薄尘一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: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有些话就不提了。”
因为薄九司从小性子冷淡,不跟人打交道,也不看人脸色,几个哥哥看他不爽,只要一有机会,就找他的茬。
聂京枝担心地看向薄九司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嫂子,你知道他大学时有个外号叫什么吗?”周珂转向聂京枝。
聂京枝回过头:“叫什么?”
“活体冰山。”
周珂一本正经地道:“他是真不跟女生说话,唯一一次主动跟女生开口——是在图书馆门口,有个女生撞到他摔了一跤,东西洒了一地,他低头看了一眼,说了一句“走路看点路”,转身就走了。”
“那女生坐在地上都懵了,没见过他这么不近人情的。”
聂京枝转头看了薄九司一眼:“难怪当初你也是这么对我的。”
薄九司放下酒杯:“我对你已经很留情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