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颂坐在他旁边,喝醉了靠在他肩上。
薄尘一拂开金颂脸上的发丝,静静地望着她酣睡的脸庞。
想起薄九司说的那番话——
有了想保护的人,还能在那山里待的住?
看着小姑娘沉睡的脸,答案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……
人一旦有了执念,欲望便会破土而出,有了欲望,便什么都想抢来给她。
……
乔迁宴就这样办结束,聂京枝接到装修师傅的电话,让她赶紧过去一趟。
薄九司把她送到店里,她推开门就看见坐在沙发里的薄老爷子。
“装修队说有人阻工,把他们都赶了出去,我还以为是哪个流氓地痞,原来是您。”
聂京枝换上一副笑脸,不缓不急地走过去。
薄老爷子拧眉:“看见你就烦。”
“那您干嘛要来我店里?不是自找的么?”
老爷子拿手杖指着她,冷着脸命令:“我不想看见她,赶紧把她给我弄走!”
秦东立刻上前,薄九司迅速挡在他面前,脸色阴沉。
“爷爷今天是来谈事,还是想见血?”
老爷子脸色微凝,挥了挥手,秦东退下。
他坐在沙发上,抬眼看向薄九司:“你现在靠什么养家?靠她这家店?”
薄九司轻嗤:“不需要爷爷操心。”
“哼,你名下那点资产,能撑几年?挥霍完,靠女人养?”
聂京枝抢答:“我愿意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