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薄锦荣“唔”了一声脑袋被提起来。
“记住现在的痛。”薄九司说,“今后每日跪在菩萨面前为我的孩子祈祷,他要有半点闪失……”男人眸光骤然冷戾,“我取你狗命。”
“是、是!”
突然“砰”得一声,卷闸门被人撞击发出巨响。
冯无上前:“九爷,警察来了。”
薄九司看了眼楼上:“去看看她,要是没受到惊吓,送她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化妆间里,聂京枝在二楼窗户边看着九司跟警察走。
门突然被敲响,她心里一紧,走到门边。
“聂小姐,是我。”
是冯无的声音。
她打开门,往冯无身后看了一眼,心又立马提起来,紧张得问:“薄锦荣死了吗?”
“没死。您放心,九爷知轻重。”
聂京枝松了口气,没死就好,死了就麻烦了。
“我先送您回去,九爷那边处理起来还要点时间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快的话一个小时。”
她抬步往外走:“送我过去,我要去接他。”
——
警察局。
薄锦荣一个字没敢多说,咬死了是兄弟间的纠纷,警察自然明白怎么处理,做了笔录就把人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