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个多月。”
“之前在别的医院做检查,胎儿一直发育很好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情况下流的血?”
聂京枝从善如流地答:“起床时突然肚子疼,我没站稳,摔倒了。”
医生戴上无菌手套:“你把裤子脱了,我看看。”
聂京枝犹豫了下,掀起了裙摆。
医生看过去,目光定住了。
内裤上没有血,只有大腿上有一道被刀割开的口子,很深,血就是从这里往下滑落的,干涸得黏在小腿上。
不是说摔了一跤流血了吗?怎么是她自己把自己划伤的?
这番操作把医生看愣了。
“医生……”聂京枝轻轻喊了她一声。
医生回过神,不解地对上聂京枝的目光。
“您可以配合我一下吗?”
聂京枝用口型无声说完,眼里一瞬间泛起泪花。
医生微怔,转头往帘子外看了一眼。
这才意识到躺在这里的女人应该是被监禁了。
医生干咳一声:“出血量不是很大,但你是孕妇,在家注意点,做什么事都要慎重。”
外面两个保镖没经历这些,听着这毫无逻辑的话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。
医生话里有话地教育了她两句,给她大腿上的伤口消毒止血,贴好纱布,然后例行公事地给她做胎心监护。
做完检查,医生掀开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