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出那扇隐蔽的铁门,夜色从车窗两侧掠过去。
聂京枝已经没力气挣扎,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。
薄九司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,心口隐隐抽痛,拿着毛巾按着她出血的地方。
到了医院,医生给聂京枝处理脖子上的伤口。
护士拿着碘伏和纱布过来,看了一眼那道划痕,松了口气:“伤口不深,没有伤到动脉和气管,就是皮外伤。这几天注意别沾水,饮食清淡一点,辛辣刺激的不要吃,洗澡的时候用防水贴护着,过个三四天就能拆纱布了。”
聂京枝坐在椅子上没动,像是没听见。
薄九司站在旁边,全程没说话,只是看着护士替她上药。
纱布绕了两圈盖住那道血痕,她的脖子又细又白,缠着一圈白纱布显得格外扎眼。
护士交代完注意事项出去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聂京枝垂着眼,盯着自己的膝盖。
薄九司在她面前蹲下来,伸手想碰她的手:“枝枝。”
她把手抽走了。
薄九司的手顿在半空。
她没看他,偏过头望向窗外,天色已经彻底暗了,路灯昏黄的光落在玻璃上。
薄九司收回手,沉默了两秒,站起来去倒了一杯温水。
“嗓子喊哑了,喝点水。”
聂京枝不接,当做没看见他。
薄九司托起她的下巴,把水喂到她嘴边。
聂京枝感受着他强硬的态度,幽怨地抬起通红的眼眸。
“不润嗓子,明早起来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