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是酥好的,外酥里嫩,盐焗咸香口味。
他知道她爱吃,也知道她不爱剥皮。
聂京枝低下头去吃饭,发丝偶尔会扫到男人放在桌上的手。
若有似无地擦过,痒痒的,薄九司不是没有感觉到,但他没有把手拿开。
只在她险些把头发扫进碗里时,伸手帮她撩住。
整顿饭吃得润物细无声,俩人并没有交流。
聂京枝吃完饭就有点无所事事,玩手机不礼貌,她只能撑着下巴看他们聊天。
过了一会儿,薄九司主动提出散场。
合作方心知肚明:“那我们改天再聚。”
“嗯。”
地下车库有点冷,聂京枝肩膀缩了缩,薄九司把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冯无把车开过来,薄九司揽着她的腰上车。
车在路上平稳行驶,聂京枝又想起了薄尘一对她说的话,转头喊了一声:“老公。”
正靠在座椅里闭眼休息的男人,听见耳畔娇娇软软的一声,掀开眼,眼里噙着三分醉意:“嗯?”
“你……”
算了,车上问多不好。
薄九司见她没了下文,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,轻轻握住,重新合上眼。
劳斯莱斯停在望江府的地下车库。
冯无先下车帮薄九司拉开后座车门。
“九爷,您当心点。”
这点酒不至于让他醉,聂京枝却在他下车时,伸手扶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