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带睡裙的裙摆被蹭到了腰上,肩带松垮地挂在臂弯里,男人的脑袋埋在她胸前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她声音闷闷的,气息却已经不太稳。
“回答什么?”
男人心不在焉,又抬起头去亲吻她的耳垂。
聂京枝被他惹得偏了一下头,攥着他后脑的发丝,不肯认输地把他拽回来。
“你明知故问……”
薄九司低笑了一声,用行动把她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。
怕压到她,他动作极慢,收着力道,慢慢消磨她。
聂京枝咬着唇偏过头,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,又被他一根一根掰开,扣进自己指缝里。
他的手始终护在她腰腹的位置,掌心贴着那团小小的隆起。
聂京枝闭着眼,呼吸一点一点乱了。
羞恼的那股劲儿还在,可已经被另一种更深的、更烫的东西盖了过去。
最后聂京枝在漫长的过程中昏睡了过去,孕期本就容易倦,折腾到后半程整个人就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滑。
薄九司全身绷紧得那一刻,托住她后脑,把她的脸按在肩窝里,他大口喘气,额角布满细密的汗,颈侧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动着。
终于,他平息下来,低头看向她。
怀里的女人已经睡着了,睫毛安静地垂着,嘴唇微张,脸颊还透着一点刚才没消退的红。
安静的夜里,只剩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。
薄九司低下头,嘴唇轻轻贴在她额角。
“我爱你。”
聂京枝睫毛颤了一下。
可惜她已经在睡梦里了,也就没看见男人伏在她耳边,袒露爱意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