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。”他语调平稳。
聂京枝皱了皱鼻子,攥着银链的手紧了紧:“你说不说?”
“不说。”
她俯下身,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,尾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故意撩拨的意味:“你说一句嘛,就一句……”
薄九司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但他只是偏过头,鼻尖蹭过她的耳廓,声音哑了一度:“不说。”
聂京枝直起身,有点恼了。
她坐在他身上,手里攥着那条链子,盯着他那张不动声色的脸。
他明明什么都做了,可他就是不肯开口说那三个字!
她觉得自己快被他逼疯了。
男人看出了她的急躁,眼底的笑意深了一层。
她越是这样急,他就越要忍住。
看着她为他着急为他发恼,为他毫无办法的样子,心里一阵满足。
聂京枝攥着银链的手松了又紧,终于泄了气似的趴在他肩头,闷声道:“薄九司,你真是个混蛋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把她往上托了托,抱稳了。
“嗯,我是。”
夜色在两个人的呼吸间慢慢沉下去。
——
翌日一早,聂京枝是被客厅里电视新闻的声音吵醒的。
她揉了揉眼坐起来,床边已经空了,床单上还残留着温度。
她披了件外套走出去,看见薄九司站在客厅里,面对着电视屏幕。
电视里正播着一则快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