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聂京枝被他吻得呼吸发软,轻轻地挣了下。
薄九司松开她的唇,吻滑向她耳后,嗓音低哑:“想听我说爱你,还是爱上你?”
聂京枝被他这句话撩得脸颊涨红,眼眶都热了一层:“你别开荤腔……”
“那就一样一样来。”他退到床尾,握住了她的小腿,“听说这样比较安全。”
“别别……”聂京枝揪着他的头发,“你别……”
他轻笑了一声,气息拂过她皮肤: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怎么还羞?”
聂京枝咬着唇,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做什么?这种事做一百次也会羞的好么。
薄九司单膝跪在她面前,没有着急,低下头,用嘴唇一点一点地拆她,聂京枝攥着他头发的手松了又紧,眼尾慢慢泛了红。
“说爱我,枝枝。”
她咬牙硬撑:“不……”
薄九司不强迫她,也不停,他慢条斯理地磨着她。
聂京枝的呼吸越来越乱,最后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,攥着他头发的手指终于松了力。
她以为他要继续,但他停住了。
薄九司抬起脸,眼底全是压着的暗涌,直起身靠近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嗓音哑得不像话:“我心里难过,枝枝。”
聂京枝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做这种乐事也不能让我高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只有你的爱可以。”
“给我一点,好么?”
聂京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密密麻麻地扎了一下,他从不说这种话,也从不在她面前放低过姿态。
她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早已越过那条线,她不是不想承认,只是觉得那三个字太羞于启齿。
之前为了引他上钩,情话信手捏来,但那都是不走心的。
此时心境不一样了,再也舍不得说一句骗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