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转身,手腕被他冰凉大手攥住了。
“抱歉。”
听见他低哑的道歉,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那口气慢慢往上涨,眼眶有点发烫。
看来他脑子没有被麻醉打糊涂,还知道要道歉。
“吃什么?我去给你买。”她也装作没事地问。
薄九司拽了拽她,说:“坐回来。”
聂京枝站着没动。
“你是想让我下地来抱你?”
聂京枝瞪了他一眼,又气又心疼地走回来坐下。
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她皮肤白,娇得很,这一生气,眼眶又红了。
薄九司觉得她的样子好笑,抬手碰到她眼角:“还说自己不常哭鼻子。”
聂京枝偏开脸:“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“那这辈子慢慢还。”
聂京枝转过头想瞪他,他拇指蹭过她眼角,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是被你气哭的。”聂京枝把那个空药瓶从口袋里掏出来扔到他被子上,“干吞半瓶药,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?”
薄九司低头看了一眼药瓶,手指摩挲了下,声音沉哑:“她是我妈,我得让她好好下葬。”
药瓶被他握在手里,单手旋开盖,又往嘴里倒了几粒。
聂京枝看他自然得跟吃糖一样,惊得睁大瞳孔,忙去扒他的嘴:“你疯了?吃了多少?”
他吐出舌尖,沾着两片药。
聂京枝松了口气,松开他:“别多吃,药效不能叠加,容易毒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