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直气壮,可脸上那一点转瞬即逝的尴尬还是没能藏住。
自己老公。
薄九司被这几个字取悦到,松开她的手腕,重新躺回去,语气懒散:“那你慢点擦。”
嗯?慢点?
聂京枝没纠结这个问题,将拧干的毛巾往他胸膛上擦了两下。
薄九司漆黑的眼睛沉沉锁着她的脸,眼底跳动着一丝灼热的火光。
她浑然不知,拿着毛巾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往下,小心避开纱布边缘,把附近干涸的血渍一点点擦掉。
视线无意间落在他的小腹。
医院那身蓝白条纹的病号裤松垮垮的,可裤腰偏偏卡在腰胯最紧实的位置,一丝赘肉都没有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平坦又有力,性张力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溢。
他怎么把裤子穿得这么低……
聂京枝眼角有点发烫,管住自己的眼睛不许乱瞟。
可余光还是没忍住,往那个方向溜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,她清清楚楚见证了人类生命体的复苏。
手一抖,男人轻“嘶”一声。
她猛地回神:“怎么了?”
“疼。”
“哪儿疼?”
“哪儿都疼。”
“……”
她若无其事地把话题拽回正轨:“碰着你伤口了?”
男人答非所问:“你刚才在看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