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无走到门边停下脚步,侧过脸看着老爷子愤怒的模样,淡漠道:“不需要,我就让人撤了。”
他抬手,两名手下上前把刚端进来的饭菜撤走。
老爷子疯了一样扑过去,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“把药给他续上!求你们——”
“你还是管好自己吧。”冯无走到门口,“反正,他也熬不了几天了。”
老爷子急了:“不,别这样,冯无……”
冯无头也不回,“嘭”得关上门。
病房里有监控,老爷子在里面摔东西,气急败坏又无能为力的模样,都被监控另一头的薄九司看着。
薄九司将剩下的半支烟抽完,倾身摁灭在烟灰缸,关了手机,交叠着长腿,仰头靠进沙发。
白皙清冷的脸被沙发旁边一盏落地灯照着,轮廓冷峻深邃,黑色浴袍敞露出深陷的锁骨,浴袍下摆的腿线条凌厉径长。
他手肘支着扶手,拿着手机一下又一下地轻点着,闭着眼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抬手捏了捏眉心,无名指上的银色戒圈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等身上烟味散去,他起身去了卧室,将熟睡的小女人揽进怀里。
软软的一团,温热又沁香。
他吻了吻她发顶,轻道一声“晚安”。
——
第二天家里就来了稀客。
门铃响的时候,聂京枝正在练孕妇瑜伽。
她从瑜伽球上起来,走去开门。
金颂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,笑得一脸灿烂:“枝枝姐!上午好呀!”
聂京枝还没应声,就看见她身后坐在轮椅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