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颂忽然想起那天薄尘一喝醉,把她拽到床上,醉醺醺地咬她耳朵,她当时不小心碰到的东西……
耳朵根瞬间烧了起来:“应、应该没啥问题的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因为他"顶天立地"过啊!都快把她吓死了!
金颂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:“大少爷只是腿不能动,他还是有知觉的。”
“哦?”聂京枝挑眉,“你试过?”
“噗咳咳咳……”金颂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“没有!我和大少爷是清白的!”
聂京枝慢悠悠地搅着花茶:“也就你嘴硬说清白,某人可不想跟你清白。”
金颂耳朵尖红透了,心里疯狂否认。
才没有!大少爷从来没说过那种话!那都是你个人猜想啊枝枝姐!
她才不会自作多情呢。
她端起花茶猛灌了一口,试图用茶杯挡住烧起来的脸。
——
另一边。
书房里的气氛跟客厅完全不同。
安静严肃,空气里泛着一丝凉意。
薄尘一的轮椅停在茶几前:“你把老爷子抓了?”
薄九司坐在沙发上,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佛珠:“大哥不是早知道?”
死瘸子人在山里,眼线遍布整个京城,这事能瞒得住他?
“你打算关他多久?”
薄九司听出他话里那点试探,轻哼一声:“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