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握着手机,陷在腿上的毛毯里,眸光望着雨幕,很静,很深。
“大少爷,您该休息了。”魏然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抗肌肉僵化的药,“何医生说您不能久坐超过四个小时,您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整晚了。”
大少爷回家后,就一声不吭地进了房间,进门时还交代他不要跟进来。
整个下午他都没有出过房间,魏然不放心,悄悄进来过一次,发现他侧躺在床上,病恹恹的,疼得额角都是冷汗。
魏然赶紧叫来家庭医生,医生给他开了药,叮嘱他这几天都要卧床休息,不能受凉。
都是老毛病了,一到冬天他就很难熬,身体会变得酸痛僵硬,尤其是腰和背,如果不按摩,肌肉就会痉挛在一起,像有把钝刀子在刮他的筋。
他吃过药便昏睡过去了,睡得还算安稳。
醒来后,他要自己的手机。
魏然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,再进来时,他就成了这样。
晚饭也没吃,就这么一直坐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