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然毫不犹豫:“您是啊……”
薄尘一抬起眼,眼神冷冷的:“你也学会撒谎了。”
魏然住了嘴,不敢说话。
薄尘一脸上冷意没散,垂眼看着自己这双腿。
他这副鬼样子,怎么配得上什么明月高悬,又什么的珍珠宝珠的。
他连瓦砾都算不上,癞蛤蟆都还能跳一跳。
他厌恶扯起毛毯地把腿盖严实,仿佛这样就能阻隔他的视线,就不会看到自己的腿泛恶心了。
电影马上开场了,薄尘一看着电影院门口的小姑娘。
霓虹灯笼罩着她,人来人往,她形单影只。
薄尘一抿紧唇,手机的棱角嵌进掌心。
什么垃圾男人,让她等这么久?还绝无仅有?
这么没品,确实世上少有。
也不知道她眼睛长哪儿去了。
薄尘一在心里跟自己赌气,气她愚昧蠢笨,为一个男人这么糟蹋自己。
电影院门口的人越来越少,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。
看见那坨雪团子还坐在那里,傻傻地不肯离开。
薄尘一深呼吸,声音哑了。
“魏然……”
“您说。”
“把车开过去。”
天气太冷了,金颂冻红了鼻子,手指也冻得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