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白了白,忙倒了两粒缓解痉挛的药干咽下去,才压住唇瓣和手指的哆嗦。
薄九司眼皮没抬,全当没看见。
到了医院,冯无推着薄尘一下车。
薄老爷子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。
他们在监控里看见老爷子把饭菜都摔了,疯狂地拍打着玻璃,想要唤醒已经陷入昏迷的男人。
“你有把握他会松口?”薄尘一问。
“他的命和他儿子的命都在我手里。”薄九司站在他旁边,面容冷峻,“熬了这么久的鹰,也该松开嘴里的肥肉了。”
薄老爷子早就精神崩溃了,嚷着要打电话给薄九司。
薄九司不接,又熬了两天,老爷子彻底投降。
薄九司打开病房的门,将歪倒的椅子扶正,从容淡定地在椅子里坐下。
老爷子似乎没意识到病房里进了个人,还在玻璃前发狂。
薄九司就这么百无聊赖地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爷爷累不累?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?”
薄老爷子滞住,猛地转过身,这才发现薄九司坐在他身后。
“小九,小九!你终于肯来见我了!爷爷错了,爷爷以前不该那么对你,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放过熠儿好不好?”
他上前两步,还没到薄九司面前,就被两名保镖按住。
他歇斯底里地哀求:“你放过我儿子,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“哦?爷爷觉得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我想要的?”
“你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
薄九司跟他一样一样算:“那死过人的宅子阴气太重,家主之位我不稀罕,至于薄氏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老爷子,深意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