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九司悠闲地抿了口茶:“我不在意,但你不行。”
“你才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薄九司惊讶地偏头看了看他。
薄尘一放下茶杯,云淡风轻地拿毛巾擦拭嘴角:“不是就不是,我有什么好在意的?一个死人而已,不过是小时候比你多喊了几声爸。”
嘁。兄弟俩都一个样。
薄九司收回目光,慢悠悠地说:“不确定还有谁知道,周五的股东大会,你最好提防点。”
见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薄尘一表情也轻佻起来:“坐上那个位子靠的又不是薄家人的那身血,这不是有九弟帮我抢来的股权么?”
他冲薄九司挑了一下眉,“有你在,我还用得着忌惮那群老东西?”
这话赤裸裸的试探。
薄九司不接他的茬,站起身:“那你准备好。”
“九弟也要准备好。”
薄九司没应声,转身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,薄尘一叫住他:“喂,你还没告诉我,你干嘛要救那小子?”
薄九司侧过身,一缕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:“枝枝说,不要滥杀无辜。”
“嘁。”薄尘一不信,双手都沾多少鲜血了还别滥杀无辜?搪塞他也找个好点的理由。
再说那小子能是无辜?
知而不报,穷途末路,用自杀来换老爷子的命。
换作是他,连一具尸骨都不会给那小子留,让老爷子天天守在坟前哭。
……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原因。
见薄九司眉眼轻谑,勾唇不语,大概率不会告诉他实情。
薄尘一不再深究,摆摆手,让他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