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用口型说了两个字：“谢谢。”
他嘴角轻扬，转头看向窗外。
阳光落在玻璃橱窗上，把里面那三件手工刺绣婚纱照得发亮。
聂京枝招呼了一圈，从里面出来，走到薄九司身边。
“你把人全叫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薄九司揉揉她的头，“红包收了多少？”
“没数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红包晃了晃：“我数数。”
“不用数，都是给你的。”
她抬头看他，他偏过脸去，看着街对面的树。
阳光从他侧脸上滑过去，下颌那道疤深一点，痂掉之后有点泛粉。
“疼不疼？”她指了指他的脸。
“不疼。”
“上次也说谎。”
他笑了一声，转身往店里走。
她跟在他身后，伸手拽住他外套的衣角。
……
另一边，金颂推着薄尘一在店里转了一圈，给他看橱窗里那三件手工刺绣婚纱。
她蹲下来，跟他平视：“大少爷，你觉得这件好看吗？”
“你要穿？”薄尘一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金颂脸一热，忙摇头：“我就问问。”